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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很小的时候看到在砖头上倒着爬的蚂蚁

2019-08-13 07:37

任老曾先后担任过国家图书馆馆长及名誉馆长的职务,大部分人都认为这只是一个虚职。然而人们不知道的是,在任老任职二十余年的时间里,他每日凌晨四点都会准时起床,八点半的时候准时出现在北京西郊的北京图书馆,由此开始一天的紧张工作,直至晚上八点夜色入户。在此期间,他组织了大量的古籍整理和系统化工作。而直到去世前的两个月,90多岁的他,还仍然坚持每周星期一、星期四两次去国图上班。

“银闸红楼忆旧游,挥斥古今负壮猷,履霜坚冰人未老,天风海浪自悠悠。”这是任老与大学同窗胡绳先生一起追忆往昔时发出的感慨。“天风海浪自悠悠”,我想,这正是任老长寿的最重要的原因。王振娟

中医将行走看作是“百炼之祖”,行走不仅能预防动脉粥样硬化,更能防止大脑萎缩、老年痴呆,减少骨骼内矿物质的流失,预防、改善骨质疏松。科学研究表明,每天步行超过半小时的人,其长寿几率都比其他人高4倍。

任老的闭目养生,实际上就是沉思冥想,这大概就是《黄帝内经》中提倡的“恬淡虚无,真气从之,精神内守,病从何来”,只要思想不为物扰,便不会生病。

清粥小菜,家人相聚,共度晨昏,远荤腥,近天伦。这大概也是任老养生的秘诀吧。

在顺其自然思想的影响之下,任老尤为崇尚一种独特的养生之道——“闭目养生术”:一是闭目静心,当诸事烦心、头昏脑胀时,找一方静雅之地,闭目休息,不消片刻就能够平心静气、思维清晰;二是闭目降气,当感到坐立不安、心急如焚时,要闭目深思,考虑后果;三是闭目行悦,当忧愁寂寞时,独自一人闭目静坐,回忆一些快乐高兴的事情,身心愉悦;四是闭目意驰,当若有所失、无处定心时,闭上眼睛并微微昂首,感受浩瀚的宇宙,心旷神怡;最后是闭目卧思,也就是卧床假寐,闭上眼睛静静思考,有些问题便会豁然开朗。

世人常说,“病从口入”,实际上很多病都是在日常生活中被一口口吃出来的。西方著名医学之父希波克拉底说过一句名言:“要让食物变成你的药物,不要让药物变成你的食物。”任老也坚持“药补不如食补”,但他的食谱很简单,就是家常便饭。任老不喜欢外出应酬,不喜欢吃外边的饭,每次有人去探望他的时候,一般都是在家里做些家常便饭,吃得也是一些简单的粗粮,像是棒子面粥、馒头、小菜等等。

《中庸》有云,“大德者必得其寿”。意思是大公无私,助人为乐者能够受到人们的敬重,如此就能永远保持最佳的精神状态,体内气血运行正常,阴阳平衡,神经系统、免疫系统良好,从而抗老防衰、延年益寿。而过分追逐私欲、斤斤计较的人,时常使自己处于焦虑、恐惧、愤怒、痛苦之中,“悲哀忧愁则心动,心动则五脏六腑皆摇”,这样的人往往容易生病且难以恢复,寿命一般不长。任老作为一名德高望重的学者,他的人生格言是“少考虑自己,多考虑群体”,他认为群体就像一桶水,每个人都只取不加,水早晚会干,只有“为群体做事,这样的生命才有价值,趁着自己还能做事情,就多做一点。”任老就是“特别谨慎的人,往往给人感觉比较冰冷。但他可贵之处就在于,谨慎的同时,对身边的人满怀深情。”

任老从小就喜欢凡事刨根问底,他很小的时候看到在砖头上倒着爬的蚂蚁,就会怀疑这个蚂蚁会不会头晕。尽管是小孩子心态,却也显示了其思维的开阔。而随着年龄的增长,他发现只有各类书籍才能解开心中对万千世界的质疑。

除此之外,任老坚持收看新闻等能调动思维的电视节目,周末去听讲座,通过互联网进行网上检索,以获取自己需要的各种信息。

由此可以看出,寿源于德,仰不愧于天,俯不怍于人,德行不克,纵服玉液金丹,未能延年。

任老从年轻时起很喜欢运动,尤其是各种球类运动,他曾戏谑自己的球越打越小,初中阶段喜欢打篮球,高中阶段喜欢打网球,大学的时候喜欢打乒乓球,并曾经代表北京大学参加过乒乓球比赛。而到了老年时期,他不但喜欢看足球赛,还会经常抽时间去锻炼锻炼。尽管到了九十多岁的高龄,他也依然坚持每天散散步,以此达到气血通常。更加难能可贵的是,尽管任老的办公室在三楼,他仍然坚持爬楼梯而不坐电梯。

俗话说:老来忙,寿命长,这其实是有科学依据的。许多心理学家经过研究认为:紧张的工作可以排除人们的孤独感、寂寞感与忧愁感,给人带来充实与欢乐,使人保持良好的情绪。而良好的情绪是维持正常生理机能的前提,是防病治病的重要因素。在劳逸适度、劳逸结合的前提下,多做一些事情,会感到思想充实、精神愉快,自然有益于身心健康。相反,如果一个人四肢不勤,无所事事,百无聊赖,就会精神压抑,产生孤独和失落感,致使机体各个器官的生理功能紊乱,危害健康和生命。

古人云:“勤于读写,利享康寿也。”读书写作时,大脑会排除一切干扰,达到心静如水,物我两忘的境界。调适精神、使人心静的同时,大脑能够专心致志地进行一种积极的“运动”,激活脑细胞,加快新陈代谢,减缓衰退速度,是养生健体的好方法。

目是人之灵窍,人体五脏六腑的所有精气皆集中于目,然而大多数人不知道的是,任老的右眼失明,左眼视力仅有0.4,每当工作累了的时候,他会停下手中的工作站在院子里看看,他说“因为我这眼睛不好,我眼睛一直不好,竹子不是叶子多嘛,一年到头是绿的,种在窗户前头,抬头就能看到。常看绿色对眼睛有好处。”任老的家中也摆放了许多花花草草,而这满眼的绿色,不仅是一剂清凉剂,那摇曳的竹影,更能勾起他心底最柔软的记忆。在安静的房间里,双目微闭,慢慢地深呼吸,反复几次,能够给疲惫、忙碌、烦躁中的自己一个暂时的清静世界,给万千思绪一个暂时栖息的空灵境地,给想象插上遨游天际的翅膀。如此心怡神驰,天人合一,才能神行万里。

任老一生阅书无数,在他的家中,有25个“澄庵藏书”柜,柜子里放着许多他珍爱的书籍。与此同时,他也喜欢将自己的思想和研究记录下来,他主持编纂的《中华大藏经》《中华大典·哲学典》需要一个专门的大阅览室来盛放。这种读书写作的习惯一直到老都没有终止。到91岁时,任老依然坚持每天醉心于对中国哲学史的研究和古籍的整理。孔子说“六十而耳顺,七十而随心所欲”,但任老却为自己刻了一枚印章,上面有六个字——“不敢从心所欲”。他说“变成习惯了,不读书觉得一天过不去的样子,总要看点书,要不然就没着没落的,没有着落的样子。”

据任老的助手刘苏回忆,1977年她病得很重,每天往返至任先生的家是很困难的事,任先生了解以后就亲自送了150块钱给她,让她去二手车市场上买了一辆自行车,这样一件细微的小事足以表明任先生对周围人地默默关怀。据中国人民大学新闻系教授刘天寿回忆,1951年,他得了很严重的肺病,在医院一躺就是8个月,任老不但给他垫付了医药费用,还和夫人一起承担了护理的费用,这件事一直让刘教授视他为“恩人”。学生生活有困难,任老拿出自己的稿费资助他们更是常有的事儿。此外,他在用人方面也有自己的要求,那就是“士先器识而后文章”,他总是先看一个人品性好不好,再看这个人有没有成事的能力。

任老推崇道家学派的“忘其身而身存”,认为养生也是顺其自然的好,不需要刻意地担心自己的身体,为健康状况忧心忡忡。他没有太过刻意的养生方法,只有一点,主张养生贵在养心、养神。面对生死,更是用一句简单的“年纪大了”表明他对生死的“平常心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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